一阵风刮过,有一股香味传了进来,随后所有的侍卫统统的倒在了地上,一个穿着红色长衫的翩翩公子,从门外大摇大摆的进来,一直到,陆成的面前。
公子看着平平淡淡坐在里面的人,他嘴角一抹苦笑,仿佛在计划着什么,随后他将自己腰间的一把匕首取了出来,直接将锁着给弄开了。
他走了进去了,原本像是修炼打坐的人,也醒了过来,抬眼看着面前的人,“你终于还是来了,想不到你竟然还活着,真是让我意外。”
皇甫景看着对面还冲着自己笑嘻嘻的人,果然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现在他竟然也笑得出来一点都不知悔改,“你当初和敖信是如何陷害我爹娘的我都记得,不过,你们的罪证很快就会被人知道。”
陆员外看着自己浑身上下这一身囚服,比起平常紧紧张张的他,现在的他倒是看起来十分自在的多,“我现在既然都已经在这里了,也就不在乎什么生生死死了,倒是你呀,我倒是有点同情你呀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皇甫景黑起了一张脸,他讨厌别人说那两个字,他从出生到现在最讨厌的两个字,“你同情我什么!你现在不是更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吗?”
“呵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怪物!”陆员外像是故意刺激着他,就等着他发怒一样。
“你!”皇甫景原本已经沉淀下的心,一下子又火烧眉毛起来,他手里的匕首已经握不住了,真想直接刺过去。
陆员外看着他另一只手握的紧紧的,就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还是不知道姜还是老的辣,“想不到这么几年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啊,幸好当初我没有把女儿嫁给你。”
皇甫景仿佛已经猜到他这样说话,这是为了激怒自己,好看他皇甫景这一副狼狈的样子,他将自己的心稳了稳,没有再动怒,“呵,那你可能不知道,你女儿现在就在我的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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