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息间掠过的气味很干净,她埋着头瓮声瓮气地说了声对不起。
错身想要离开的时候,被对方捉住。
温润的声线,流露出担忧:“洛柠,你怎么了?”
……
薄千城是被窗外的蝉鸣吵醒的。
雨后夏夜阵阵潮热。
他从沙发上坐起身,垂落的手边堆满捏扁的易拉罐,酒味绕在空气中,渐渐淡去。
屋子里漆黑一片,只剩清冷月光落寞地将他映照。
他翻出手机按了开机键,一堆消息接二连三蹦出来——都在问他为什么没来谢师宴。
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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