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己早已淡忘,可身体却还替他牢牢记着......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10岁时——眉目渐舒的年纪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昏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的电视机里放着他喜欢的卡通动画,音乐欢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姆因为有事回了乡下,薄元庆一如既往地出差不归家,忙着带研究生的李柔还未下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饿着肚子从五点等到七点,终于盼得李柔回来,女人捎两袋零食扔去茶几,算作打发他的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漂亮的男孩晃着小腿坐在沙发上,吃着零食,糯声糯气地说:“妈妈!下周要检查头发和指甲,老师说我头发过长,要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李柔不耐烦地应一声,去柜子里掏出小剪子,走到他跟前时还在抱怨,“刘婶儿呢?她走之前怎么不让她给你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时候老师还没说我……”他局促地缩着脑袋,生怕李柔又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传来一声低骂,紧接着伸来一只手,把他的下巴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面无表情地替他咔擦掉一撮刘海,应付差事般,并不用心。她总是这样视他为空气,只在薄元庆面前,稍微给他点好脸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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