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乱发捋到脑后,凌乱发丝中,脸孔被雨水淋湿,褪尽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花束放去墓碑前,他哑着嗓子,声音似哭似呢喃——隔着十几年时光,他第一次、来到她面前、唤她一声“妈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雨一直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千城却毫无察觉般坐在墓碑前,从白天聊到黑夜,好似要将十几年的话一股脑都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头到现在还喜欢你,没变心,你不用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那个...成绩不是很好,不像老头那么会读书,是不是遗传了你?…别生气,我说笑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啥…我们班里有个女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!还是不说她了!……唔…她胆子小得跟仓鼠似的,但我…我觉得挺、挺可爱的……别误会!我的意思是,跟仓鼠一样肥肥胖胖的那种可爱……想揉、想投喂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吧!说实话,我也不懂那是什么感觉。就是...每天都想见她……她说我长得好看......我、我心里挺高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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