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挂的圆月被云层遮住,夜色重归浓重。
只剩路灯,黯淡地亮着。
他咬着牙,恼怒又自责。
她也是出于好心,他不该凶她。可他不喜欢别人以轻描淡写的态度,三言两语就将他这些年的噩梦,解释为跟父母吵架的任性叛逆。
想道歉,却又拉不下面子,加之正在情绪上,有种此刻世界毁灭了也无所谓的消极感,便什么都没说,只垂着头,故作不在意地继续往前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没有人追上来。
他垂眸,只觉浑身的血都冷却了。
看!现在连胖球都不想关心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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