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了千百遍,薄千城连骂都懒得骂,顶着那头越来越长的头发,从他面前大摇大摆地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柠对于他这扯眼球的发型也很好奇,若说他是邋遢,可衣服却很干净,身上味道清新好闻,丝毫没有这个年纪的男生常有的汗臭和异味,鞋子也有很多双,一周五天不重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眸,偷偷打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下巴一如既往高抬,延展出的颈部线条凛冽似刀裁,淡色的唇叼着面包,看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问,话递到唇边又怕冒犯,便生生咽下,转而问他另一件事:“之前不是一起出来写作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千城脚步顿了下,很快接上,点头应道:“唔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天...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什么话?”薄千城侧过脸,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,表情明显的懵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…说你连第一题都不会写,我给你辅导也是徒劳,让你自己回家看教材。”她支吾着说完,愧疚地垂头,下唇咬出一圈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说过这话吗?

        薄千城没什么印象,关于那天,他记得最深的就是晚上喝得伶仃大醉,进家门的时候没憋住吐了薄元庆一身,儒雅的男人硬是没能维持住他一如既往的风度,暴跳如雷地把他吼了一顿,而后实施禁足这样惨无人道的惩罚,导致他想约胖球出来都没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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