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猎杀者应该做的。”
张伴生点了点头,
“可惜了,如果成为猎杀者的条件低一点儿,我绝对会让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成为像你们一样的人。”
听着他的话,我也摇头苦笑,心中却是感慨,既有家人等待,却也不得不到这种地方来。
这让我想起第一次护送任务,接送贫民的接头人,送走自己的家人,却仍然选择留在当地,不得不让人敬佩。
通过车窗看去,雨渐渐的小了,风也停了,雷云正不断往四方散去。
而此时,张伴生的耳麦却突然响起了一道滴滴的声音。
接通联络信号,我看着他的表情,却是越来越震惊。
就在这一瞬,大地突然抖动了一下,风停的雨林却剧烈晃动了起来,我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,一头高达数丈,身躯庞大的巨象,从雨林中踏步而出。
找不到语言来形容,被血尘感染的巨象,身披血尘角质铠甲,长牙如鹿角,仿佛历史书上所描绘的、那来自远古的巨型猛犸。
二话不说,张伴生迅速发动车子,方向盘急转,猛踩油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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