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如今我依然还会担忧自己是否会被它吞噬,也许,也许就是因为我是容器的缘故,血尘本能的不会让其轻易死去吧。
没想到新型血尘如此高看于我,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不管怎么说,就现在而言,还是必须感谢它,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“大概还需要多长时间?”维克托问向天臧。
“快了,已经修复了整整一夜,我想,落日之前,应该可以行动了。”天臧回道,没想到他还懂这些,后来才知道,他从小就在家乡,学习过一些当地的传统医道。
“还需要这么长时间?”说着,维克托站起身来,“好吧,趁这段时间,我们先去把丢失的背包找回来。”
说罢,在维克托的建议下,天臧留在这里,四人分成两组,去找回因乱战而落下的背包。
半个小时过去,身体感觉好了很多,试着发出嗯嗯嗯的声音,感觉说话应该不成问题了。
“九刀!”我试着大喊,身体依然有些疼痛,但也不是在不能接受的范围中了。
一旁闭眼养神的天臧猛地睁开双眼,朝我看了过来,“怎么?”
“哦,没。”我对他歉意一笑,“现在说话,没那么难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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