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想了想,又道,“如果能得到母体,也许能从它身上发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再谈了一些蒙古之行的一些细节,小队会议结束,众人也都回到了别墅,只有辰血儿中途赶往监护室,询问妹妹的恢复情况。
半小时后,辰血儿告诉我们,妹妹辰兰儿明天就能完全恢复,其实,在从戈壁沙漠回来之前,她体内的伤势就已经好了七七八八,能这么快恢复,我还是必须得感谢体内的新型血尘。
七芒星血尘究竟是好是坏,是神是魔,潜伏在我体内,提醒我石晶体血尘的来袭,又帮助我救回辰兰儿。
它所展现的这一切,我竟然对它产生了一丝好感。
想到这点儿,我连忙摇头,不不不,它是血尘,是屠杀了数亿人的凶手,是导致生物变异的罪魁祸首,也是害死我父母的元凶。
然而真的是这样吗,它做的这些出发点又是什么,因为我是它的容器?
想到这些,我的内心顿时变得矛盾无比。
第二天一大早,boss就启程赶回了联合国总部,那里的研究,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。
下午四时,辰兰儿终于离开了监护室,她的身体已经痊愈,看着活蹦乱跳的娇小身影,我们也都禁不住有些兴奋。
“小獭,感觉如何!”维克托问道,而辰兰儿正在监护室里,兴奋的闪来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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