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肺部,已经感觉不到疼痛,小心揭开纱布看去,子弹形成的圆形伤口如今只剩下一道缝隙,看来是愈合了不少。
我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维克托会如何向难民们解释,我本来已经是个“已死亡”的人,担心这些似乎也是多余。
我起身,不小心晃动了病床,她抬起头来,呆呆的看着我。
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她依然安静的看着,并没有回答。
“你不会说话吗?”我惊讶道,小女孩听罢黯然低头。
“啊…诶诶…”只见她小手不断比划,张开嘴努力发出声音。
看着她那急切的表情,我心中不由一阵绞痛。
我努力忍住悲伤的神色,而此时,维克托开门走了进来,“听见你说话的声音,看来是恢复过来了。”
“我昏迷了多长时间?”
“三个小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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