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仲壬出去寻找自己的哥哥之后,直到我父亲离世,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,我只听说那次出现的感染体,已经被杀死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难怪你说仲壬的哥哥其实已经死了。”菲尔顿点了点头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而我,心中却已经掀起了惊涛巨浪。
“那次感染病例出现,是不是在三四年的时候,地点在东海边的东宁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那青年男子点了点头。
我却感到一阵窒息,
“是不是有一家人,父母被感染体所杀,只留下了一名十岁出头的孩子……”
问出这个问题,我的声音几乎已经颤抖了起来。
而对方再次感到一阵惊诧,
“我父亲也出去寻找过,的确有,那家人姓海,这样的姓氏很少见,所以在受难者中,父亲的印象比较深,男的是工程师,女的是一名教师,因血尘爆发,前不久才搬到这边,还生下了一个男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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