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老伯也慈祥的抱着他,两人都没有说话,语言在这一刻,竟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。
菲尔顿在一旁,竟也红了眼圈。
“出息点儿!”我不禁摇头苦笑。
离别总是令人伤感,尤其在这绵绵细雨之下,秋风轻拂,河面微波粼粼,艾伦的离去,定然会让他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感到难受。
然而,这是艾伦自己选择的道路,而我们尊重他的选择,尊重他的人生。
临行前,小男孩杰米按照约定,把他的帽子送给了我,而我当着他的面,将帽子戴在了艾伦的头上。
三人带着一箱子钱,登上小货车的尾箱,货车发动,那群孩子却一路跟跑着,手不停的挥舞着,嘴里不停的喊着,再见,一定要活着回来,活着,这是他们对同伴的最大的祈愿。
约翰老爹会离开这里,搬到别处,重新开始新的生活,而我的警告,也希望能起到作用,让他们能一直安稳的活下去。
车窗外,秋雨阵阵,越下越大,从天而落,连成了一片雨幕,秋风呼号,带来了一丝丝凉意。
艾伦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服,终于流出了泪水。
菲尔顿在一旁看着他,思索了片刻,便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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