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枫嘴角蠕动，憋了半天，打算死扛到底，义正言辞的说道：“小灵，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
说着俯身凑近古灵，瞪大眼睛让她看清楚。
古灵看到张枫的惨白色瞳孔，心头也是一阵疑惑，难道我真的想多了？
之前有种被人窥伺的感觉，再联想张枫让她回去换衣服的话，她才断定张枫能看到了。
可是现在，她又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。
“可你是修士，这几天又在苦修精神力，说不定……你能用其他方式看到！”古灵决定再试探一下。
听到这话，张枫心头咯噔一下，心说这丫头太聪明了，不愧是龙鳞组织从小培养的人才。
“你觉得精神力可以用来……看？”张枫反问。
很多时候，一个坚持，就能让对方做出错误的判断。
果然，古灵心虚了，干笑两声说道：“我还以为你真的能看到呢，早上在浴室，我就穿了一件睡裙，又被水打湿了，所以……我以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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