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几手的旧本田车上,丁小山拍着胸口,一副快要虚脱的样子。
装逼装了半天,原来这货紧张的要死,这一放松,汗水唰的一下流出来,很快就湿透了身上的衬衣,甚至把西装都弄湿了。
擦了把汗,他哆哆嗦嗦的把收音机打开了,听着不知道是哪国语言的音乐,始终放松不下来。
老半天,这货冒出一句:“以后,打死都不做使者!”
回到圣费市一家私立医院,丁小山还没缓过劲,就跌跌撞撞的跑进了电梯,不一会来到了张枫所在的病房。
“门主,任务完成,其中一个请报上绰号叫‘扑克牌’的家伙,应该是这伙黑涩会中间实力最强的,他让我给您带个话,让你跪地上求痛快。”这货说完了,腆着脸笑。
“他们没为难你?”张枫坐在沙发上,好奇的问道。
旁边的薛晨,一样瞪着大眼睛,比张枫还好奇。
要说丁小山并非是做使者的料子,但他能完成任务,确实有人让人惊奇。
丁小山把事情的经过一说,薛晨就笑得直不起腰来,弄的一旁的张枫也无奈露出了笑容。
“好、好得很,你把那几个家伙骂了一顿,还能全身而退,胆略、气魄,智慧,都过关了!”张枫忍住笑,淡淡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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