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阳一把抢过手机,最新的报道明明白白地写着无期徒刑、终身监|禁。各大媒体都在恭喜水瑶胜诉,新闻的头条封面是水瑶在法庭上的侧颜,冷静地陈词为自己辩护,脸上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绝美也让人绝望。
唐天阳嘶吼,没了他引以自傲的贵族仪态:“这不可能,我请了诸夏国最顶尖的律师,还塞了那么多钱进去!”
“你以为钱是万能的吗?看来你还不知道军方高层有多么看重任乔,这两件案子如果塞钱有用,蓝海早就捞出来蓝若了。更何况你现在自身难保,谁敢收你的钱?你的钱就是烫手山芋,人家早就交公了,恐怕过几天就会有人查你行贿咯。”
祸不单行,一重又一重的打击,唐天阳急火攻心,连连说着:“不可能、不可能……”忽然口吐白沫,摔在地上。
匆匆赶来的唐绍世,抱起他叫道:“爸!”
唐娅撇撇嘴:“这就受不了了?没劲。”
一向对她十分包容的老管家,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冲她发火:“他是你亲生爸爸,从小把你养大,视你为掌上明珠,不曾亏待过你分毫,是不是非要逼他去死?你才会满意。”
“切,他没有亏待我?你也好意思说,我怎么被赶出唐家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任乔还没说什么呢,他就急着赶走我,替任乔扫清障碍。同样是女儿,就因为我斗输了,他就这样对我?真是个‘好’爸爸啊。”唐娅不在意老管家的指责,开着车扬长而去。
唐绍世拨出急救号码,医护人员来得很快,送到医院诊断过后,是中风。再次醒来的唐天阳,神智混混沌沌,脸上嘴歪眼斜,再也没有从前的儒雅。
他挣扎着想要说话,可是浑身上下一动不能动,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单字:“啊、啊……”
没人明白他在说什么,他的口水浸湿了枕头,显得十分肮脏。旁边陪床的年轻女人,嫌弃地看了一眼,拿着水盆子出去了。
护士走进来,催促老管家:“急救费和住院费什么时候交?”
唐绍世拿出一张信用卡,老管家摇摇头:“少爷,你的卡是老爷的副卡,已经被冻结了。”他对护士解释:“我让我儿子过来送钱,他在外地出差,明天才能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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