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力气小,扔的也不远,根本没砸到鼎爷身上。他妈妈捡起棒棒糖扔进垃圾箱里,先是教育他:“小宝今年已经上小学一年级,是个大孩子了,不能这么暴力,随便就砸人哦,还有不可以随地乱丢垃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冲着鼎爷一个劲儿地摇头:“年纪都够当人家的爸爸了,居然有那种念头,做出这种缺德事,真是啧啧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通人并不畏惧鼎爷,鼎爷名义上是江城的黑帮老大,可事实上嘛,江城很安逸,他们帮派与其说是收保护费,不如说是给人家修修灯泡、跑跑腿,人家赏他们点辛苦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对着鼎爷指指点点,鼎爷手下的小弟站出来:“麻烦你们区分一下节目和现实,那只是节目效果,我们老大才没强迫周云青把女朋友送上他的床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鼎爷这一声吼得中气十足,“我啥时候强迫过周云青?周云青的女朋友,不就是任家丫头吗!我年轻时候混的落魄,任老头子没少接济我,我肚子里全是他家的油条,把任家丫头当自己侄女看待,咋会有那种禽兽的想法?

        我是找过他,那是因为十年前我就看出来,周云青这小子不是池中物,特地求去他。叫他以后发达了,记得多给咱们江城来点投资项目,拉一把江城的穷苦大众。”其实不必鼎爷多说,周云青本就有这样的打算,这些年来,江城这一带都因为周云青的提携变得富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弟干脆把罪与罚直播间的事情,向鼎爷说了一遍。鼎爷摸一摸嘴巴上的八字小胡子,嘿嘿一笑:“这么说,我在里面还是个角儿呢?节目组不地道啊,我也不是说想收出场费,但既然提到了,起码让我去露个脸不是?其实我多才多艺,当年差点就出道当歌手了,不信我给你们唱两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人群作鸟兽散状,呼啦一下跑光了。就连鼎爷的小弟都跑得没影,听鼎爷唱歌?别逗了,他们还没活够呢!

        海岛别墅里,任乔扶着周云青下楼,他身形高她一头,却瘦的像是一张纸片,把全身的重量都倚在她身上。他相貌俊美无俦,修长的剑眉之下,是一双黑白分明的星眸,过分苍白的脸色,双唇却殷红如血,那是他时不时地咳嗽几声,带出的鲜血丝染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闫紫和江琛,警惕地看着周云青,并没有因为他这幅半死不活的病弱模样,就轻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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