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提到细腰,她的动作便停下了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,中式还是西式?我们都不是教徒,请神父好像怪怪的?”上扬的尾音,无辜的语调,像是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么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纤细如杨柳一般的腰肢不盈一握,白得像雪的肌肤,和殷红如火的长裙撞色交织。周云青的眼里,火色开始烈烈而燃,他哑着嗓子:“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赤足踩在白色的地面上,向他走来,脚步声细碎,一手闲闲地拎着穿到一半的红裙,另一只手从背后环住他,取笑他:“你的扣子系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乔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,隔着轻薄的衬衫布料,周云青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凸起轻轻地摩挲的痕迹。她一只手帮他重新系着衣扣,系了几次都没成功,起了恼性,干脆两只手并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扣到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刚一松开长裙,红裙便坠落在地,沿着周云青的身上滑过,是最顶级的丝绸,却不及她肌肤的万分之一丝滑柔腻。他不必回头,也知道身后是怎样一番绝世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掩饰对他的捉弄,笑吟吟地问:“我和你的抱枕,哪个更好玩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云青回过身来,闭上双眼,帮她穿上那件如火的红色长裙,结束了这场来自于她饿甜蜜也残忍的酷刑,“乔乔,我们结婚。”他睁开眼,黑眸里是她的倒影,也只有她的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她,打开一道又一道门,畅想婚礼,说道:“要马上帮爸订机票,让他赶来春申城。还是说你想在江和镇举办婚礼?我有一架私人飞机,能容纳不少人,你爸妈可以一起飞回去。你想要找谁做伴娘?这么想想,我这边都没有合适的伴郎人选。不过中式婚礼的话,好像不需要这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十二道门的路程,比他此前做过最美好的梦,还要美好。他的眸子却渐渐变得哀伤,贪恋地望着怀里的任乔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道门打开,任乔眼里紫芒流转,周身黑气萦绕,只是心念一动,灵力便击打周云青的穴位。她冷冷地威胁:“念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,这一次饶了你,没有下次了,你好自为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怀里有……”周云青身形踉跄,只说了四个字,便晕倒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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