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黑袍女士挣扎着推开纪无为,大步上前,一把将她拉过来,护在身后,声音里有警告也有不满:“纪导,你喝多了吗?是不是在耍酒疯!”
他紧张地检查她的身体,“aunty,没事吧?”
纪无为是认识的,双方曾经有过合作,知道他是时跨过时尚公司的总裁。他叫她aunty,也就是说站在纪无为面前的,不是鬼,而是人!是不是代表了瑶瑶还活着?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,水瑶葬身于一场大火,这也能解释她脸上的烧伤。
那位女士在的护送下,先一步上车。车门已经关上了,纪无为还在奋力地拍打车窗,固执地叫着:“瑶瑶!”
&无奈地说:“纪导,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神经?”
纪无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“告诉我,她是谁?”
&耸耸肩膀,语调凉凉的:“她的身份,可不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。”
车子扬长而去,把一路奔跑、追在后面的纪无为远远地甩下。加长轿车里,问道:“aunty,你认识他吗?”
坐在他身边的这位女士,一手创办,是世人口中尊称的罂粟女王,一向隐于幕后。上次设计大赛,任乔救场的那段视频,她后来看过,十分欣赏任乔的才华,惋惜任乔英年早逝。今天专程抽出时间,和侄子一同前来吊唁。
“不认识。”她开口,用的是诸夏语,音色喑哑,手里拿着刚才掉落的面纱,语带玩味,“但是看到我的脸,还敢抱我的人,他是第一个。”事实上,她的诸夏语讲的比外语更好,的诸夏名楚长风就是她取的。
“我会继续寻访优秀的医生……”她脸上的烧伤,早就成了心里的一块顽疾,一天治不好,就一天无法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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