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表面上装作听话,等李秀丽转身去炸新的蝉蛹,她的魔爪又伸向沥油的罩子上……
对蝉蛹口感的回味,占据了任乔的大脑,她没理解小弟的话,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哈?你说什么?”
小弟打掉她手里刚抓着的蝉蛹,一脸痛惜地指责:“整天净顾着吃,我们压寨夫人都要被人抢走了!快跟我来,别捡你那些破蝉蛹了。”他们费了这么大力气帮她追到周云青,可不能就这么吹了!
“哦、哦……”任乔跟着他快跑起来,一路小跑到学校,时间已经是傍晚,教室里的人走了七七八八,除去还在打扫卫生的值日生,便只有周云青和女班长。他们在办黑板报,一个人写字,另一个人画画,两人配合无间,看起来很有默契。
不就是合作办个黑板报吗!怎么就上升到绿了的地步?任乔在心里笑小弟谎报军情,摸着下巴,点评周云青的字:“字迹疏朗,运笔灵动,至瘦而不失其肉,可以说是很有风骨了。”
她的视线转向女班长的画,噗地一声笑了:“你画的这是什么?别告诉我是梅花,既没有梅花的形,也没有梅花的骨……”
“任乔,别光说啊,有本事你来画?”任乔的成绩在班里是吊车尾,全校都出了名的花瓶,女班长笃定她画不出来。
任乔接过粉笔,先试了试感觉,比毛笔要硬,可她画画功底打得好,寥寥几笔便勾勒出梅树遒劲的枝干,疏影横斜,暗香浮动。
在她笔下,梅花好似活了一般,满枝绯红的是朱砂梅,舒展飘逸的龙游梅,素净雅洁的玉蝶梅……仿佛亲临梅园,正是梅开时节,一片雪海香涛。
和她一比,女班长画的那些梅花,简直像是幼儿园小孩的涂鸦。周围的同学纷纷夸赞任乔,女班长羞得满脸通红,跺了跺脚:“你喜欢画,那就画个够吧!”她跑了出去,小弟也识趣地离开。
值日生已经走光了,教室里只剩下周云青和任乔。周云青放下粉笔,俊美无俦的面容上,隐隐带着一丝笑意,问她:“知道吃醋了?”
任乔茫然地看向他:“什么?她画的确实不好,我实话实说,和吃不吃醋有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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