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怀……”她叫道,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,“我都做了什么?”她那三千银丝自然的垂在脑后,神色间一片仓皇,近乎透明的肌肤色泽,美得像是易碎的玻璃制品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怀把她揽在怀里,“没事了,乔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乔眼里的紫意淡去,“我越来越控制不了我自己,刚才如果不是你进来,我已经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地上是早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杜衡,就在刚才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濒临死亡,死里逃生的他连连哀求:“放过我吧,我招,我什么都招!”声音粗哑,仿佛从喉咙里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衡说起十年前的一切,他和赵锦年的父亲是合作伙伴,共同负责的一个大楼的建造项目,那时正是春风得意。然而发生了重大事故,楼房倒塌压死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锦年的父亲当时负责质量检查,事故发生后他太过自责,竟然在牢狱中自杀。杜衡顺势把所有责任全部推在他的身上,还借此侵吞了他的家产,又迫害赵锦年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当年他们共同建造的大楼之所以会出事故,是杜衡用劣质材料替换原本材料,贪下那笔钱,最终酿成了恶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三角那场意外,杜衡同样有份参加。自从赵锦年跟随任乔做事,他就害怕赵锦年找他报复。他原本寄希望于唐娅和凌清,等着任乔灰溜溜地离开唐家,可惜输的人居然是唐娅。再加上任乔即将和周云青联姻,他不敢再等下去,恰好知道有人要对任乔出手,便顺水推舟,一同加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相信机会不是等来的,要靠自己创造。没想到这样缜密的算计,都没有要了任乔的命,反而招惹了这尊大神。大难不死的她盯上了他,三年来,他用尽所有人脉关系,还是没办法避开任乔的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事隔十年,在云起对杜家、任乔对杜恒本人双重施压下,赵锦年终于伸张正义,替他的父亲洗白了冤屈。他的父亲是监工不力,但绝对没有收下材料商的黑心钱,以次充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衡找警方自首,杜家旗下公司的市值一落千丈,至于不动产业在他入狱前就已经赔给赵锦年,杜家这边终于尘埃落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过去的三年里,诸夏国的商场暗流涌动,蓝家和唐家之间频频大起干戈,斗了个两败俱伤。在暗处,还有唐娅帮助明广,蚕食唐家势力。春申城唐氏,这五个响当当的大字,已经被逼到了绝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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