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搅拌咖啡的纪无为,手里的搅拌棒差点滑出去,说话磕磕绊绊:“瑶瑶,你、你都想起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水瑶笑着摇头:“我什么也没有想起来,我姐姐luara临死前给我留下一封信,写了当年的事。这么多年过去,法律早就宣布我的死亡,我和唐天阳的婚姻也无效了,他已经再娶,我不会打扰他的生活。但我的女儿,既然已经找了回来,我总要见她一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他难得的坦诚:“我的身体机能在那场大火中严重受损,终生无法有孕。二十多年了,我以为自己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期盼天伦之乐,我对自己说我有这个侄子已经足够了,可我听说了过去的一切之后,第一个念头便是,我想见见我的女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面前并不曾落下一滴泪水,可是那道纤细的身影,看起来是那么柔弱,让他的心细细碎碎地疼着。他想她这二十多年来,或许经历过很多痛苦,只是他们如今身份有别,她不会再向他一一倾诉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无为忍不住走到她的身旁,伸出手臂把她揽在怀里:“我带你去见她。”如果当初他足够勇敢,这是一个二十七年前就该给她的拥抱。是他的怯懦,是他的自卑,是他的踌躇不前,给了唐天阳可乘之机,偷走了他的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肩膀宽厚,怀抱温暖,身上有淡淡的肥皂香气。水瑶抬眸望着他,轻声道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无为以私人的名义,邀请任乔来他家里做客。任乔上楼之前,就看到常开的那辆跑车,她还有些奇怪。等到楼上,见到一位黑袍女士,她好奇地问:“纪叔叔,这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无为介绍道:“我的一位老友,你先替我招待一下,还差几个菜,马上就好。”他穿着灰白格的围裙,浓浓的居家气息,说完便转身回厨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谁,有这么大的面子,能让纪无为亲自下厨?任乔来过纪无为家里几次,即便是她,都没有尝过纪无为的手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位非常温柔的中年女士,笑着说:“我是的小姨,常听他提起你。”举止优雅,得体而大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乔耸耸肩,坐在沙发上,随手剥着一个桔子:“他准没说我什么好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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