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边有消息,顾怀连忙让贴身保镖推着他赶来,几人一起前往住在岛边的独眼婆婆家里。这是一座破旧的小屋,在村子的末尾处,门口有一棵大树,一条上了年纪的黄狗趴在树下乘凉,见到来人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子,又继续睡着了。
黑脸汉子和独眼婆婆交谈,那位佝偻着背,满头银发的独眼女人,防备地看着方然他们。直到方然掏出泰铢,她才说:“没错,我是救过一个女人,好几个月了,一直躺在床上养伤,我打算让她给我儿子当媳妇。”
黑脸汉子小声地用泰语解释:“婆婆脑子不太好使,神神叨叨的,她儿子十几年前就死了。”
方然快步冲进房间里,昏暗的小屋,只有一扇狭小的窗子,房间里不透气,湿热又闷。床上,躺着她心心念念要找的人,肤色由于长期不见阳光显得苍白,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,不知为何成了银丝,但那张面容正是任乔不错。
她扑上去,一把抱住任乔,哇哇大哭:“大乔!”
任乔虚弱地咳嗽一声,“然然,我是个病人,你轻点。”
顾怀没办法像方然那样拥抱任乔,表面看来不动声色,只有轻颤的指尖和眼睫毛,泄露出他内心的狂喜。
为了感谢独眼婆婆对任乔的救命之恩,方然把她送进了全国条件最好的疗养院,她年纪大了,不方便照顾自己。
因着还没找到谢承铭,搜救队并没有收工,仍在继续。时隔四个月都能找到任乔,让方然的信心大大提升,夸下海口:“阿承实力比你还强,一定不会有事。”
任乔美目微微一黯,什么也没说。她选择隐瞒真相,一方面是因为她死而复生的事情,太过惊世骇俗,另一方面则是要麻痹仇人。假如她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诸夏国,必然会引起他们的警戒,或许他们会猜测她已经发现了真相,因此打草惊蛇。
她的伤势太重,不宜进行长途飞行回国,他们选择了就地治疗,暂时住进当地的医院。一接到任乔的消息,大家在几个小时之内,呼啦一下全部飞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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