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月盈固执地抢回被子,不知疲倦地重复这套动作:“必须要湿被子才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清抱臂站在一旁,问她:“为什么要湿被子?”声音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月盈呆滞地立在原地,想了很久,才答道:“火,大火,红色的大火,把整个庄子都烧没了……瑶姐姐还在里面,大火烧起的时候,她把我推出来了,她却被火困住了,我要回去救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她蹲在地上,抱着膝盖:“火,哪里都是火!救命啊,火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芸珍抱着她安慰:“没事了,盈盈,已经没事了,火已经扑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慰徒劳无功,十几分钟过去,唐月盈再一次站起来,抱着被子,浸到水里,重复先前的动作,好似行尸走肉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清说:“你真的不考虑带她去看看医生吗?这套动作她每天都要重复十几个小时,已经严重干扰到她的正常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女儿才没病!”严芸珍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女儿有病,还是害怕治疗的时候,当年的事从她嘴里走漏风声,你我心知肚明。我并不比唐天阳聪明,只是用了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你。他现在还把你当妈看待,可纸终究包不住火,总有一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芸珍厉声叫道:“凌清!别忘记我们之间的协议,不要逼我和你鱼死网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是你自己的女儿,随便你。”凌清关上门,转身离开。是啊,她们早就有了协议,她早已经做过选择了,不是吗?那是对她来说最优的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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