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人长得美,穿的衣服又高档,其中一个男人解释道:“这小子邪性得很,每天都来我们店里偷东西吃,可算抓到他一次。你别看我们现在打他,他昨天把我弟弟抓伤了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。”
此时的夜叉,周身没了那层煞气,想必是灵力耗尽。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水蓝星,不知还要多久才能恢复。他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校服,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本颜色,一头乱发好似杂草,手指甲很长,又黄又脏。双手被粗长的麻绳捆着,右脚上还挂着一个大型铁夹,汩汩地流着血。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睛,锐利如初。
说话间,那男人又踹了夜叉一脚,疼得他浑身痉挛,却咬紧牙关,不肯让疼痛的呻|吟逸出。任乔的心像是被人揪住了,猛地疼了一下。这可是先天道体啊,如果在她之前的世界,一定受万人敬仰,从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,如今却沦落至此。亲眼见到明珠蒙尘,总难免想要替它擦去表面沾染的灰尘,让它再现原本的流光璀璨。
她掏出钱包:“医药费我赔,别打了。”
那些男人挨个踹了夜叉一脚,拿钱走人,还不忘劝道:“直接扭了他送到警察局,千万别解开绳子,这小子滑溜得很,我们为了抓他没少费力气!”
他们用的是猎人诱捕猎物的方式捕捉,在食物里掺了大量安眠药,又放了捕狼用的铁夹子。此时药效渐渐发作,夜叉终于撑不住,意识昏昏沉沉,半睡半醒。
任乔把他抱上车,对司机说:“不回唐家,去酒店。”
在这样一个寒冷的秋夜,连绵的雨帘中,那是一个太过温暖的怀抱。夜叉从来不知道,原来人类也能给他这种温暖。药效让他困的睁不开眼,他整个人都被来自她的甜香包裹,她的气息从他的鼻翼而始,直击灵魂深处。直到很多年以后,他都记得那个怀抱、那种馨甜。
自从加入《问道》剧组,任乔就常常住在酒店,这里的布置十分舒适。她为夜叉把了脉,脉象紊乱,但是生机却比寻常人更足。帮夜叉取下铁夹,包扎过伤口后,任乔睡着了。
等她醒来,房间像是被人洗劫了,所有东西翻得一团乱,食物的包装袋胡乱扔在地上,里面吃的干干净净。这是个套间,打开卧室的门,就看到夜叉蹲在沙发上,撕开方便面的塑料桶,咔嚓咔嚓地干吃面块。
他吃相很凶,仿佛十几年没吃过东西,双手抓着往嘴里塞,没嚼几口就咽下去,也不怕割伤喉咙。落在地上的那些碎末,他同样不肯放过,趴下去风卷残云,舔得一丁点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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