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锋赞道:“好孩子!说得对,世上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。”他转而数落凌家子孙,“你们学画的条件,比怀儿好上很多,画出来的东西,却没一幅能见人的。别人常说凌家是书香门第,你们令凌氏蒙羞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怀便问:“外公,我能来凌家吗?和您学习画画。我原本还想再画一幅麻姑祝寿图,但山水和人物构图有所差别,我以前只学过山水。听说您的人物画独树一帜,不知是否有幸得到您的指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锋爽朗一笑:“当然可以,都是一家人,客气什么?你想学画画,我倾囊相授!你今晚就别走了,愿意在凌家待多久,就待多久!”

        晚宴开始,珍馐如同流水一般呈上,宾客尽欢。席间,顾怀去洗手间,凌清一同跟来。她穿着卡其色风衣,内搭印花连衣裙,风格复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好心机,为今天准备了多久?从你和我说要来凌家祝寿,就开始布局了吧?你倒是在寿宴上出尽了风头,踩着凌家一众表兄弟上位!可你是要学画吗?你根本就是觊觎凌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怀,你别得意,我告诉你,凌氏可不是一个好去处。你这样机关算尽,到头来只会误了自己!”素来优雅的她,此时有几分气急败坏的味道,一双美目带着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怀心里恨意翻天,面色却不动声色地听她骂完:“凌氏再如何,也不会比现在更像地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来凌家,本来就是放手一搏。他在赌,赌凌清不敢对外爆出假孕的事情,甚至连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,她如此胆大包天。他并不怕输,反正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。现在看来,他赌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凌清敢告诉凌锋真相,也不会恼羞成怒,对他言语攻击。凌清生气,大概是因为,他明明和凌家没有血缘关系,还要觊觎凌氏吧。她以为自己做的天|衣无缝,哪里能想到,顾怀已经知道真相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像现在这样小看他,再好不过,那么总有一天,他便能用着曾经凌清依仗的凌氏,她拿来伤害他父母的力量,反过来给她重重一击!唯一可惜的是,讨好凌锋只是第一步罢了,蛰伏的时间还要太久,真想要再快一些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凌清冷声道:“既然你执迷不悟,那我就等着看你玩死自己,到时候别来求我。”她转身离开,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,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申城,代驾把方然送回公寓,任乔接过她。她又喝醉了,抱着任乔撒酒疯,反复说着一句话:“该死的小五,好的不灵坏的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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