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也是自己没说清楚,这锅唐家保知道自己甩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台上的胡鹤,听到那些议论的声音,脸色愈发阴沉,陵长安才是那个大恶人好吗,我这是惩恶扬善!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也无法想明白的是,这些百姓们既不认识陵长安,也不认识他胡鹤,他们只是对于那种招招下狠手,将同门的学员招至重伤的行为感到气愤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他平日里在院内冷嘲热讽那些修为不如他的学员,每次切磋都将对手打的半身不遂,就算陵长安的名声因为此次考核一落千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在院里的人气也不会因此就提升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他最讨厌的聒噪言语声音越来越大,胡鹤手上的青筋也跟着暴涨了起来,不过当很快,他又平静了下来,因为他看见陵长安在地上挣扎着,他的胸膛微弱的起伏,而那些伤口中流出的血液不减反增,或许是因为他挣扎的太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样,只要第一的位置稳了,果然是药效发作了么?否则我一扇子也不至于把他扇成这样吧?

        胡鹤正想让裁判宣布结果,因为他老早就看见十一分院的那些学员们,正在下场区等着,心头不由的又是一酸,这小子就算是输了,还有整个院的人在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换了自己…呵…应该只有乔妹一个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胡鹤走向陵长安的时候,台下的观众全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,在他们的视线中,陵长安竟然满身是血的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口上的血顺势流到脚底,他的手臂上也有鲜血流淌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小老百姓哪见过这副场面啊,纷纷后退着尖叫了起来,远处导师观战的区域,唐家保也站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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