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不是她的,终究不是她的。不过一场镜花水月空欢喜。
景焱见她愣愣得盯着自己,不在像是刺猬一样横眉冷对,那双湿濡晶亮的眸子里还隐约藏了几分哀戚,心中也跟着升起一丝难以形容的怪异感觉。
“若初……”他轻轻唤了她一声,却忽然不知道后面该说些什么。
沈若初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,便翻身下地去开了日光灯,然后尽量用一种轻松自若的神情面对着他,问道:“刚刚吃完的时候,你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讲么?”
“是,我那会儿的确是有话想和你说。”景焱说着皱起了浓眉,手指用力按了按额角,似乎很头疼的样子,“可是我陪着沈律师下了一下午的棋,现在脑袋一片空白,好像想不起来了。”
沈若初有种直觉,自己被耍了。
可她又仔细看了看景焱那副痛苦思考的样子,实在不像是装的,便不好追究什么。
“想不起来就算了。”沈若初耸了下肩,走到衣柜前面拉开门,拿出了自己来时穿的外衣,“等我换完衣服就走吧。”
“走?去哪儿?”
“该去哪儿去哪儿。”沈若初看着他满脸疑惑的表情有些无语,“你回的你欣晨花园,我回我的公寓。难不成还打算留下,在这儿住上一宿?!”
景焱“嗯”了一声,不但没起身,干脆身子一歪半躺在床上,“若初,我今天真得在这儿住一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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