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最不爽的,马尔斯完全没把一个失去理智的野兽当做威胁,躲避的功夫满脑子疯狂的想法运转,无疑不是怎么能叫魔王痛苦,最终把目标锁定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在怎么说也是他的结婚对象,被抢婚截胡了先不说,可是这一看就知道你在想着别的男人,还是他最反感的魔王,他的敌人,你心里想的东西都写在脸上了啊喂!还有你那摸着肚子整的里面真的有孩子一样,不会,真的...实在是他一生最大的污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尔斯表示忍不下去了,他决定了,一定要在魔王的面前弄死那个女人,而且还要在魔王的面前,一点点的扭断四肢,如果肚子里有孩子的话,不介意一起啊,再然后要活活的烧死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疯狂的念头一经产生,那便如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一头野兽的攻击,马尔斯跳跃着闪躲变得稀疏的锁链袭击,大步朝软在几十米外的那人扑去,抓住那个女人,让魔王的攻击将她搅碎也莫不是一个有趣的想法,魔王恢复意识后捧着一堆碎肉的表情他非常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尔斯的思维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的来说他的存在就是一种另类,他是,恶魔族的新生代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意志潜移默化中无不被贯彻着疯狂,扭曲,和对某种虚幻的执著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命对于他们来说,为了一个并不存在的虚幻也能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奉献出去,如同飞蛾扑火般却依旧坚持,没有人回去思考究竟为何要去送死,他们的骨子里只有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,又或许根本不存在那种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们的降生在恶魔族的那一刻起,犹如一件未经加工艺术品,随着一点点的雕刻琢磨,他们被赋予了色彩,也被剔除了色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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