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勺子和面包!”

        玛丽亲切的递上勺子和面包给没有名字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名字的人懵懂的在玛丽的指导下一只手捧着木碗,木碗里是玛丽照顾下多盛给的肉汤,另一只手则握着一块还算蓬松的褐色面包。

        伊尔顿对玛丽的差别对待并没做出什么异议,好在对方幸运的还有点智慧会自己拿勺子吃饭,没有叫他的玛丽亲手喂饭,要不他不介意用出鞘的剑来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名字的人一连喝了三碗肉汤,锅里已经没剩下肉汤才作罢,咕噜噜叫唤的肚子才消停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午餐过后,打算休整一个晚上的伊尔顿他们找了一处比较安静的大树下驻扎,提前架起了篝火,准备迎接危机随时可能出现的夜幕的降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名字的人自然被两个人一起带走了,小女孩玛丽发动自己聪明的小脑筋,找了一条不到两米的绳子,拴住了没有名字的人的手腕,也是在栓到手腕的时候那人出现了第一次的挣扎,仅仅是挣扎,并没有伤到玛丽,时刻警惕的伊尔顿这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玛丽只好找了一条更长一些的绳子,拴住了新加入的成员的腰,绳子的另一边玛丽想要拴在自己的手腕上牵着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伊尔顿拒绝了,说什么如果对方跑的太快会有危险,见识过那神出鬼没的攻击速度伊尔顿有这种担忧不是没有原因,所以伊尔顿找了一根树枝拴上了绳子的另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奇怪的组合诞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树下驻扎的地方,伊尔顿掏出简易的营地帐篷,只有玛丽休息的空间,里面铺上一层被褥,伊尔顿负责守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常闲下来的时间玛丽会粘着伊尔顿讲故事,现在吗,伊尔顿突然觉得自己失宠了,要不还是砍了“黑色”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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