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可不清楚，你一直问我，让我去问谁？嗯？”
感受到修罗身上的凛冽寒气，威虎的身体抖了抖，低着头恭敬道：“堂主，属下知错。”
“凌安死了吗？”
“他没死。”
“唔，把消息告诉凌翔，看看凌翔会做什么。”
威虎有点奇怪，之前堂主还想让凌安死在墨萧的手里，怎么现在又要把凌安的事情告诉凌翔了？
难道他改变主意了？
知道威虎的疑惑，修罗眯起眼，道：“我这就是故意要告诉凌翔，墨萧是他的敌人，季沉也是他的敌人，只有我，才是他最后可以依靠的对象。”
“可凌翔的主子不是……”
“他的主子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在他的主子知道他想杀了季沉之后，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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