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，其实不存在，因为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如果。
想了想，季珏道：“那天晚上我是被朋友算计的，喝了下药的酒，不大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不过那件事的确是我的责任，我不会逃避。至于你刚刚的问题，就算那天晚上不是你，只要我知道你的情况，我还是会帮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陆胭脂有些不死心的问。
“因为我是个军人。”
——因为我是个军人。
这个回答，连季珏自己都被说服了，何况是陆胭脂。
“早点回去休息，再见。”
陆胭脂一言不发，等他的车子消失在夜色里，才转身上了楼。
“季队，出来喝酒啊。”夜青那边吵吵闹闹的，似乎很热闹。
季珏皱着眉，“不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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