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咕”声从窗口传进来。
黎净猛地坐起身,眼睛稍后才强行睁开,虚焦好几秒,看清了窗沿儿上落来的一只瓦灰色的鸽子。
鸽子似乎也吓一跳,金鸡独立地抬着一条腿,偏着小脑袋盯了他一会儿,眨了眨眼睛。
昨晚睡觉前没关窗,窗帘此时正被风吹得飘飘洒洒。
那只鸽子终于放下了腿,探着脖子朝窗里看。
起的太急,大脑没来得及跟着一起醒,脑浆没摇匀似的,一边格外沉。
都是这鸽子扰的。
黎净呼出一口气,伸手要揉自己的眉心,一抬手,触到自己满额的汗。索性起了床,到车库开出了很长时间没遛的摩托,杀时间。
周日,徐可休息。
大早上八点庞小烨给他打了电话,说已经到市区,离他家二十分钟,要把车还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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