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绥不禁一愣,似是有些讶异地与唐枫对望一眼。毕竟唐己通常於他们执行完任务总会让他们先去收拾一下,休息好再去找他,鲜少会如此着急等待着他们,於是二人连忙赶往公主寝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在寝间外,唐枫原先有些许开心的脸sE一下子消沉起来,唐绥以眼神示意询问,後者仅是轻叹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待在外面多久?等我去请你们吗?」灼月的声音自寝间传出,唐绥顿时明了唐枫是何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先是敲门後推开,赫然发现所有人都在里头,其中唐己的脸sE极为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公主,老大。」二人齐行了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灼月坐在床上,一手拿着小茶杯把玩、一手攒紧魏如琢留下的字条,漫不经心地问着:「沈戚他们如何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回公主,沈戚他们已安然回到老宅,我们留了几个唐家卫在那守着。」唐绥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灼月再问:「你们听过有人叫做风稹吗?没猜错的话,与先前攻占城西与城南主了望台的那群白袍者应该是同一批人,他应当是领头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相觑了眼,摇头:「未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灼月嗯了声,持着茶杯的手松开,茶杯顺势掉落地面,裂成碎片,隐隐发怒的模样惹得众人悚然,除唐己外之人立马跪下。灼月念着魏如琢字条上的字:「一、辛冥夜晚会来,勿拦。二、救沈戚离开地牢,尽快。三、小心风稹,近日极有机率攻占其他了望台,最好先找到他。四、留於皇室养伤等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距离城主遇袭都过了多少时日,不仅守卫队被灭了一小团,连你也找不到那个叫风稹的人?」灼月轻拂自己的裙角,拍散灰尘,随後一把将字条重重拍在唐己x膛,大声斥责:「就剩下这一个了!找到风稹!g掉他!对你来说有这麽困难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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