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风稹雀跃g起嘴角,准备欢呼自己获胜时,一枝淬有毒Ye的箭枝忽地贯穿他的肩膀,力道大到他整个人侧过身挡不住冲击倒地,连同yu刺向唐绥的断刀亦失了准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,唐杏举着弓,自身後箭桶又拎起一枝箭搭於弦上,伺机待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。风稹摀着肩伤,肩上的伤血淋淋,他疼得皱起眉头,哇地暗道一声不好。「你们……三打一?」

        唐绥一愣,忍不住大笑起来,弯身举着自己的匕首指向另一边将手扶在腰间细剑蓄势待发的唐枫。「猜错罗,是四打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谢谢你喔。」风稹无语,他头一回见识到有人的嘴巴b自己还欠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客气。」唐绥蹲下身,转动自己的匕柄,然後在风稹的注视下连同他摀住伤口的手刺进他的肩伤,无视对方的咬牙闷痛声,安抚道:「就跟打针一样,很快就会结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风稹感受到身T的灼热,毒Ye随着血管流经他全身,导致他浑身刺痛,彷佛毒Ye穿透血管於他T内炸开,他终是痛得难以忍受,晕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确定是他吗?」唐杏收起弓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绥浮夸地五指并拢,一点一点地b划着:「白袍!」指着风稹的衣服。「男子,这张脸怎麽看都是个男的吧?还是要扒他衣服检查?」

        唐枫无奈地瞥了他一点。「不需要!」

        唐绥撑开风稹的眼皮,展示着他的黑sE瞳仁。「最後一个,没有异瞳。应该就是他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不是一个组织吗?应该很多人吧?先带回去,看看届时有没有人来救他便可知。」唐颂边说,边收回配刀,弯身一把拉起风稹朝着东侧门走回去,其余人见状亦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