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这是你有弟弟妹妹啊。
他坐起身,回答的语气流露出局促,慢吞吞地说是啊。等了一会又吭吭哧哧地说他弟弟妹妹还小,一个在上高中一个在上初中,都还没成年呢。
我本来在认真观摩这三张脸,心想这仨人长得也不像啊,也没仔细听高启强在扭扭捏捏说些什么。直到听到“成年”这两个字,联系他刚才异常吞吃的语气,登时好气又好笑。
靠,你别把人往这么坏了想行么,你不会觉得我对你弟弟妹妹有那种意思吧。
高启强没想到我说得这么直接,被我下意识流露出的让他难以置信的道德感打得措不及防,哼哼唧唧地说没有啊我就是随便说一句,怕我生气又补充解释好几句说哥别误会我真没有这个意思。
我看到他这副顺从的样子来了一股莫名的愠怒。我转过头去盯着他的眼睛,刻意表现出藏不住阴冷讽笑的样子,压着声音不急不慢地说,不过呢,我倒是在想当着你弟弟妹妹上了你会怎么样。
为了让这阴毒更显得经由思考的逼真,我特意补充一句,我让你拿两倍钱喔。
——我这人还是很有原则的。只喜欢在小事上搞恶作剧,绝不让在大义上让别人难堪。这一点上我比和我作对的傻逼们好太多,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走上去的人是我。好人留千年喔,偶尔地释放欲望不算。
高启强怔住了,刚刚脸上堆的笑一瞬间变成疑惑然后惶怕,像未经进化的动物第一次面对适者生存一样茫然。我不懂他这种人怎么还没被残酷的生活磨练出一种善于伪装的本领,但这种几近于愚蠢的天真稚笨确实让我心花怒放。看到他从温室坠入冰窟的痛苦已经让我心满意足,没必要让我的小坏落定在他心里成了大坏。
我很快地说,逗你一下,你能不能别这么没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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