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有一次,陈加承就是因为着凉而感冒了,他说:「因为帅。」
帅?没有吧,鼻子因为擤鼻涕用力过猛发红,哪里帅?
茶水间里,大部分的人都是要装热水,但饮水机的热水供应有限,要等它煮的,所以有些人是站在一旁等,或者乾脆只装常温。
我需要装的热水量不多,只要够把N茶粉冲散就好了,剩的我就装冰水跟冷水。
说过很多次了,N茶冰的才对味,只要是N茶,冰的喝到胃里暖在心里。
翁琬瑜则是对我无限鄙视,「你就不要感冒。」
「我是虔诚的冰饮教徒。」我把水壶举到头顶,展现我神圣的信仰。
「你这个水壶越看越欠摔。」
「冷静点。」我猛地抱在怀里,深怕她一个冲动抢过去砸。
同样的话我听过她说过好几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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