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为一透早就遇到陈加承是一件极其晦气的事,他额头上写着清楚的「逢我必衰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魏知宇也喜欢你,即使你没考到六十分,他也会用各种理由为你开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哇??你说得好有道理??」我茅塞顿开,「结果就是我们一定会在一起!咿嘻!」我原地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既然你们都说好了,就要遵守约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尽量啦,实在不行就耍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有你这样的。」刘谦文的防风外套被风吹得鼓起来,他突然就圆了一大圈有些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伸出袖口戳口往他侧腰戳,风一直灌进去,蓬松蓬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戳。」他用手压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咧咧咧——」我收回手,「我们的约定里没有提到不能耍赖,所以我就要耍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公车在这时停下,我们排在队伍中段陆续上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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