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很讨厌来办公室,总觉得来这里不是被骂就是准备被骂,可是现在我完全把办公室当我家厨房在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背已经完全好了吗?」魏知宇在运动会结束之後没有再慰问过我,这是他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来还有点在意他怎麽不关心我,可是当他一问,我又觉得无所谓了,「好了啊,活跳跳一尾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似乎太高估自己了,只穿了长袖运动服没穿外套,推开办公室的门,风迎面吹来还真的有些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忍住不让魏知宇发现,我总不能再跟他要一件外套嘛。

        树上只剩几片摇摇yu坠的枫叶,再过一阵子就真的全秃了;本来还零星能听见的蝉鸣不在,取而代之的是断枝在地上打滚的声音;太yAn缩短的上班时数由月亮顶替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到十二月就能感受到冬天的威力了,这时候最能取暖的方法就是拥抱,但我感觉魏知宇还不想跟我抱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年运动会你还要报名跳远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已经走到了四班教室外,因为风强,大部分的班级门窗都是关着的,顶多留个缝让空气流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如果也是跳远的裁判我当然要报,但如果不是的话就算了。」我想了想,认为重复的机率不高,「看你被分到哪里我就参加哪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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