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拒我於门外,我可没有,自己不来的。」我坐在书桌的椅子上,轻轻动了动肩胛骨感受疼痛程度,「椅子在那边,不用我亲自为你服务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不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刘谦文,我问你。」我非常之认真且严肃,「你又没有给魏知宇教到数学,为什麽对他的敌意跟我对前班导一样大?」

        从决定带我去医院开始,我就觉得刘谦文的脸b我生理期来还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论多讨厌某个人事物,都会极力忍耐,要不是我跟他认识够久能分辨,基本上没人能发现端倪,我很少看到他半点不藏的厌恶,不知道魏知宇有没有察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曾奂晴,我认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认真什麽?我也很认真在问你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曾奂晴,我喜欢你,所以看到你跟别的男生走得很近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」刘谦文又癫了,「我认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花了好几周都无法消化他的告白,却只经过一宿就想通了h芮昨天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h芮说得对,或许我和刘谦文之间的喜欢是模糊的,而这片模糊要我们慢慢将它擦拭才得以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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