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国一暑假,你躺在我们家的沙发上睡午觉,生理期来弄脏了沙发,你跟我妈说是我用的,你说是我妈弄脏的也就算了,居然说是我?」刘谦文调出他的记忆资料库,将这些黑历史不留情面地摊开,「小六要毕业前,你跟向我告白的nV生说我喜欢会魔法的nV生??」他一件接着一件讲,连回想都没有,感觉就像是在说昨天才发生的事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等,我怎麽不记得会魔法那段?我应该投胎成熊又是什麽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我怀疑刘谦文在乱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国中毕业前你还放话跟老师说上了高中,我们就会结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欸,我那时候是认真的。」这件事我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认真的没错,但我们未成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呃??」我竟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高一的时候,你因为数学不好,还跟老师讨价还价说自己的及格标准在五十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怕她当掉我啊,我不想重补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刘谦文听到广播提醒下一站的站名後,伸手按下车铃,「那不就全校都要配合你五十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没有不行嘛??」我坐挺身,把书包背起来,扶着前方的椅背等公车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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