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噗——」这是陈加承欠揍的嘲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那些掌声是真的,真的都是为跑完五千公尺的勇者们拍的手,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离开沙坑,刘谦文把水递给我,「谢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曾奂晴,看你跟其他选手一样有模有样的,还以为你有备而来,结果才跳一米六。」陈加承还在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上次跳一米五而已欸,突飞猛进的进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希望你的数学也能有突飞猛进的进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睨了陈加承一眼,不想浪费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g嘛啊?被说到痛处了喔?你桑心难过喔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正半蹲拍K子上的沙,陈加承就偏要刷存在感,他学我用同样的姿势然後歪腰看我,我在心里把所有学过的脏话骂了十遍,然後趁他毫无防备之时,给了他一记头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哇——嘶——」我坐在草皮上,手抚着右额,「你跟哪位师傅学的铁头功,我也去报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也有点痛,但看他眼角溢出的泪花,我就很爽,「活该。」我拧开瓶盖,发现是松的,「你开的喔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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