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只是身为老师对学生的关系。」我模仿魏知宇对我说话的口气,「他都这样回答我,我也不知道有戏没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b赛正式开始,我彻底明白为什麽要安排这麽多志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沙耙本身就重,加上沙的密度高,铲的过程需要来回重复好几次,有的选手会不小心用手撑地或者走在沙上,这更加大了工作难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一组的选手特别多,铲到後来我就是个无情的铲沙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间在进行的b赛还有二百公尺赛跑,大多数人都聚集在终点处,来看跳远b赛的人偏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实在累得不行,把沙耙交给休息了一段时间的人,然後偷个闲看赛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样子,应援团少不了,设备更升级,我居然看到灯牌,这大白天的要灯牌g什麽?乾脆装个喷火器更引人注目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我不行了,我也要休息。」翁琬瑜的脸颊有点泛红,她喘着气,「渴Si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箱水是我们能喝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上面没写不能那就是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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