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哼着歌,越洗越高兴。
我真的没有逃避数学,我真的纯粹是想帮忙而已,我真的很开心能付出劳力。
这些碗盘都用很久了,边缘处都有日积月累的h垢,刷也刷不掉,看似有卫生疑虑,实则不会有人在意,反而当食材放上去时还别有一番风味,也不曾听过有客人反应。
就连乾妈使用的煎台和锅铲,也有几处清不掉的焦黑呢。
我把洗好的餐具放进烘碗机里,按下杀菌烘乾,其实我有提议过乾脆也买一台洗碗机,这样省时又省力,不过乾妈觉得手洗更乾净些。
「我上去找刘谦文罗。」我把手擦乾背起包包,然後往二楼走。
「好,待会给你们拿点心。」
走上二楼後,客厅没有人,於是我朝刘谦文的房间走。
「刘谦文,我进去罗?」我敲了两下门,因为没有人应声,所以我直接推开门,「人咧?」
这间房间我老熟了,什麽东西放哪里我清楚得很。
刘谦文不喜欢太高彩度的颜sE,壁纸是白sE,其他像床单、窗帘、书柜等的以宝蓝sE和黑sE为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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