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!我要!」我秒举手,扁梳都被我碰掉了。
「那就奂晴吧,还有谁吗?」
翁琬瑜弯下腰帮我捡起来,用气音道:「你根本没写!」
啊对,我没写??
我没写但是我的好朋友有写啊!
我直接拿走翁琬瑜的课本走到讲台,从G0u槽掏出一支白sE粉笔,接着复制课本上的解题过程完整的贴上在黑板。
写完後,我沾沾自喜地看向魏知宇,期待他m0m0我的头夸奖我。
「嗯??」他看了看,随後拿起红sE的粉笔,往我的计算式上圈了一个数字,「这个地方错了,不过是小问题。」
「啊?」我第一个反应是看翁琬瑜,她只是耸了耸肩,那个眼神分明是嘲笑我活该。
「没关系,超微改一下就好了。」魏知宇用粉笔接着往下写。
我很认真的看着——他的手,他的手骨节分明,指甲剪的很乾净,手背能看得见青筋,绝对是手控看到会当场下跪的等级,仔细看会看到长期握笔时的茧,连茧都跟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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