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笄之年嫁与沈氏子,生儿抚女,安乐欢喜。
然而经一场大梦,徒劳空醒!
那年塞外的风雪冷冽如霜,哪怕倾尽再御寒的暖裘,也无法温热一点一点被凉透的心。
夫婿掩在那年无边的风雪中,再也没有回来。
然后是…
她的儿子,她的女儿……
她所有的孩子…
世间最大的哀默,白发人送黑发人…
老太太眼皮子艰难的动了动,倏然睁开眼,枯骨般的手猛的向空中抓了抓。
“老头子,你个没良心的,没良心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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