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洲挑衅在先,不过后来西洲边城的统领也亲向我北渊的将士道歉。”沈濯道。
凤拂音心中沉思,两方士兵巡守,起了争执本是寻常之事,也根本不算一谈,可沈濯偏偏将此事,单独与她讲起…
“兄长怎么看,你在想什么?”凤拂音道。
“这已不算无意之争了,也不止这一处,西洲近来频有动作,我怕是……”
“兄长想说,西洲是想起事挑兵?”
凤拂音直接明目地问出口。
自从上次西洲无故撤离,他们也派使臣前往,可西洲京城之内没传来什么说法,使臣也被扣在西洲,无法返回。
沈濯摇摇头,否认她的话。
“我北渊与西洲天堑一道汪洋,西洲若真想来犯,必要横跨汪洋,他们去年秋收减了三成,根本没有充裕的军粮供给。”
“他们只想挑衅,却不会来犯!”
沈濯的口吻坚定无比,这倒令凤拂音挑眉,颇有意外的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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