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缓轻哼一声,夺过他手里的食物,忿忿然地转身离去。
好一阵忙活,旧床拆除了,新床组装好了。
李春雷将安装师傅送出庭院,折返回来便看到吃饱喝足的萧缓躺在床上滚来滚去,像一根滑稽的擀面杖。他笑了笑,默默将断裂的床架和棕棚床垫一一搬到外面。
一位回收废品的老大爷拖着一辆板车等候在院子门口,不过片刻功夫,小小的板车便被塞得满满当当。
“小伙子,你给算算一共几个钱。”
老大爷从怀里掏出一个红sE的小朔料袋子,从里面抓出一把纸币,皆是一毛五毛的零钱。老人用脏W粗糙的食指沾一点口水,一张一张的细细清点。
李春雷按住他的手,“大爷,您直接拖走吧!”
温柔的人让世间充满人情味。老人拍了拍他的胳膊,拖着沉重的板车蹒跚离去。
等一切收拾妥当,李春雷浑身汗水淋淋,他站在厨房里,倒了满满一杯水,“咕噜咕噜”几下灌进肚子里。
萧缓像一只慵懒的猫,轻悄悄的走到他身旁,撩起自己的衣袖揩着他额头上的汗。
“听房东说,那张床是他父亲在他成家那年亲手打造,用了将近二十年。如今,我们不仅把这世上绝无仅有的一张床压垮了,你还把它当作废品处理了,我该如何向房东交代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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