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缓神情恍惚的走出小区,一抬头,便看到了马路对面的刘刚。他两手拎着一袋袋热气腾腾的包子、油条、豆浆,正站在一棵光秃秃的大树下。
物是人非,似曾相识。
她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“缓缓来啦!还没吃早饭吧,走,跟我一块儿上去。”
“不用了,我刚下来。”
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,却掩盖不住萧缓内心的委屈。
刘刚迟疑了一下,“身T好些了吗?之前一直在忙珍梅的后事,没能cH0U出时间去医院看望你。”
“没关系,我的身T已经康复了。”
他将右手中的袋子转移到左手,然后指着自己的心脏,“那这里呢?”
“心?”她不禁喟叹一声,苦笑道:“也许还在无病SHeNY1N,也许早已病入膏肓,谁知道呢。”
“我记得出事的前一天,珍梅告诉我,你谈恋Ai了。说实话,我还挺高兴的,有种吾家有nV初长成的错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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