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肯定记得!请问你朋友叫什么?”
“李玉堂。”
她拨了拨刘海,似乎正在脑海里努力寻找这个名字的残影碎片。“好像没有什么印象呢,他啥时候办理的入住?”
“5月8号的晚上。”
&孩从cH0U屉里翻出五月份的入住登记册,一页一页往后翻着,嘴里念念有词,“奇怪,怎么找不到8号的记录?”
突然,她眉头一皱,想起那晚店里趁夜打劫过一对父nV,老板娘把当天的入住记录撕了。她面上有些讪讪,不太自然的合起登记册,塞回cH0U屉深处。“入住的客人太多,一时想不起来了。请问您要住几晚?我们这里有单人间和双人间,都是一个价。”
“你们店就你一个前台吗?”李春雷问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。
“是啊…”,nV孩一脸莫名其妙。
只见他g唇冷笑,语气隐隐含着怒意,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狠辣,看得人背脊一凉。
“那我帮你回忆一下,李玉堂,六十多岁,说起话来呜呜啊啊吐词不清,对了,他还带着一个nV孩,二十多岁,是一个智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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