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缓只注意到了后半句,顿时感慨万千又心生欢喜,“太好了,爸!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支持我的,燕儿姐真的太可怜了!只要你回来指证那群坏蛋,警察就有理由怀疑他们,然后我们…”
“萧缓!”
父亲一声怒吼,吓得她卡了壳,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。
“你再莫多管闲事,我这就回去把你接出来。”萧汉民的声音异常冷酷和严峻。
“爸,你…你说啥?”
“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?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,就凭你我的三言两语就想扳倒地头蛇?”萧汉民一边怒气冲冲的吼着nV儿,一边焦灼的往回走。
萧缓眼圈发红,从小到大,这是父亲第一次用如此陌生的语气责骂她。她x1了x1鼻子,努了努嘴,一GU铁锈般的苦涩滋味在嘴里蔓延。她委屈,她失望,她心有不甘,便大声回道,“都还没做,你咋个晓得就不行?”
萧汉民被呛得火冒三丈,“老子的话,你听不听?”
萧缓梗了一下脖子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,“我才不做缩头乌gUi!”说完便啪的一声挂了电话。
她抬起手臂擦了擦眼睛,不顾张爷爷张NN的关切询问,负气跑回家,跨上自行车便朝县医院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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